转眼又过了三个多月,苏兰芝的肚子大得像口倒扣的锅,人也进了孕晚期。
也不知是肚子里揣着孩子的缘故,还是被公爹一日三顿地喂,她这两个月身子变得邪性地敏感,奶子又涨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奶头又大又深,谢毅一只手都攥不全;屁股也肥了,白花花两瓣肉,掐一把能留半天指印。有时候谢毅光是隔着衣裳揉她的奶,她下面就能湿了裆。
夜里,油灯拨暗了半截。
谢毅侧躺在儿媳妇身后,一条腿压着她的腿,从后面缓缓地操着。孕晚期不敢压着肚子,他都是这么搂着干,一手垫在她颈下,一手攥着一只大肥奶,慢火磨豆腐似的,一下一下往穴儿深处送。
“嗯……嗯啊……”苏兰芝半张着嘴,涎水洇湿了枕头一角。那粗大的肉棒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慢慢地刮着穴壁,每蹭过那处痒肉,她的脚趾就蜷一下。
“媳妇,今天这奶子又大了。”谢毅掂了掂手里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腹碾着涨硬的奶头,“奶子大,孙儿往后有口福。”
“别说这个……啊!”话音没落,那大手忽然攥紧了,整只肥奶被捏得变了形,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股奶腥味的酥麻顺着奶头直窜穴儿里,苏兰芝呜地一声,穴肉咬得死紧。
“嚯,”谢毅被夹得舒坦,闷哼一声,腰胯加快了些,“这么敏感了?攥着奶子小穴就咬人,我儿媳妇如今是全身都长着骚处了。”
“不是……是宝宝……”苏兰芝喘着气,忽然“嘶”了一声,手忙抚上肚皮,“踢……踢我了……”
谢毅的动作立马停了,整个人都竖起来了:“哪儿?踢哪儿了?”
“就……就左边……”苏兰芝指着肋下,那处肚皮正一鼓一鼓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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