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粘液在手心里涂满一层,润泽的用力蹂躏龟头舒服到让人下意识呻吟出声,晨起的欲望很容易被挑逗上临界点,但昨天两个人都已经射了很多,现在早上虽然敏感,却很难有射精的欲望。

        楚景炀不在意射不射,他现在只想让言年玩自己,然后自己玩言年,互撸的动作中夹杂着斑驳的泽泽水声,有点黏,刚刚好情爱旖旎的气息。

        “年年,舒服吗?”

        “嗯唔。”

        身体动情的太过厉害,言年呼吸粗重,只能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呼吸空气,舌尖在唇瓣内晃来晃去,口干舌燥但又怕大口呼吸风干了嘴里的水分。

        “你、楚景炀,不能有下次。”

        上次半夜睡觉弄醒他,这次大早上又过来,打扰人睡觉真的会很烦躁。

        “不会了不会了,舒服吗?”

        “嗯……再重点……”

        “那你给我摸,我专心给你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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