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瀚笑道:“许书记,干脆打电话给郭校长,约他一起来谈工作呗!”

        “你用不着这么客气,搞得我们像打秋风的!”

        “哈哈,我又没有必须跟你们谈工作的义务,不留下喝杯酒,我什么都不谈!”

        “得,老何,瞧见了没?我可不是被腐蚀,而是为了工作不得不陪黄瀚喝一杯,但是咱们说好了,不能拿茅台。”

        “高!真高!你赶紧给郭校长打电话,约他来喝四两茅台。”

        “四两?就凭老郭?他哪有那酒量。”

        这时何有为已经拨通了电话。

        一刻钟后“事竟成饭店”雅间里,一桌子人谈笑风生,没人把黄瀚当做孩子,黄瀚瞧上去也根本不是个孩子。

        许慕光道:“黄瀚,你又有了好创意应该先跟我们通通气,搞得这么突然我们多被动啊!”

        “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是一时间心血来潮,哪里会知道在坝口跳广场舞居然引起省里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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