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凄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早已摆好的画具前停下,望着荣世厚说:“画像?你自由发挥吧,我还有事!”

        作为一个孩子都快十六岁的母亲来说,男女情事尤其是还未娶妻的少年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她不想背上一个罪名。

        荣世厚转身望着许凄然离去的背影,画中的人已经离开,作画的人却安安静静地画着心中的画。

        甄林嘉反反复复将许凄然的画像看了个遍,感叹说:“美,太美了,怪不得母亲每次提起祖母时话里话外都是感叹!”

        时间又转动了半刻,甄林嘉扶着下巴疑惑道:“荣三春真的是祖母的女儿,那荣世厚岂不是玷污了祖母?可是两人相差二十一岁啊!”

        林桃不说话,表示默认,因为许凄然与荣世厚的事算是江湖皆知了。

        “权倾朝堂的丞相居然还是个痴情种,真是想不到!”甄林嘉笑道,“林桃,你将这叠纸拿去烧了吧!”

        林桃站起身接过甄林嘉递过来的纸走到厨房,厨房的火还没有熄灭,林桃顺手将纸丢进灶肚中,微火接触到易燃的纸张,发出‘呼’的一声响,纸在林桃的双眸里燃烧,最后化为灰烬。

        甄林嘉坐在亭中,两只手撑着下巴,双眼并不聚焦却牢牢地盯着院子中晾晒衣服的竹竿出神。

        阳光冲破乌云洒在大地上,细微的风将咸腥的海水味道吹来,微微冷起来的日子里,知了知了越来越少,不知在什么时候忽然消失了,没有人对这一切感到惊讶或者是奇怪。

        “今天好像没有夏虫的声音了!”男人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甄林嘉去看原来是萧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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