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暗不懂,啧啧两声继续熬些药,这药浴是当下最为适合且药效最大的,可不能马虎了,兄弟是重要,不危及性命,如何拿出两肋去帮?
“也罢也罢,作为兄弟我也没什么好的方法提供给你。”林暗摇摇头说,“但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还是想给你一个建议,有些东西吧,一个选择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就像我,如果我当初不拉住小昭的手怎么会有现在?估计我与你一样仍旧是个孤独的人吧。”
萧东此刻王久该如何回答林暗的话,毕竟没有经历过,就像林暗所说的那样,一些事一个简单的选择便是一辈子,一辈子说长长说短短,就如同一日总有日出日落一样。萧东重重叹口气,说:“不去管这些复杂的事情,也许就像林伯父曾经说过的那样,我心中有了答案,但我却不想去接受。”
甄林嘉本可以听见两人的谈话,但是心中郁结,因此除了木木的重复着舂药的动作之外心与大脑此时什么都容不下,甄林嘉很生气,为什么为什么萧东一点儿动情的样子都木有,凭什么只有我自己在这里百般暗示讨好,却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甄林嘉想到伤心处,抬手将舂手举起来,林桃见到甄林嘉这副模样,两手握住飞速下降的舂手说:“教主?您怎么了?”
甄林嘉一下子冷静下来,望着林桃淡淡的说:“我没事。”
林桃将信将疑的将手放下来,却见着甄林嘉将手中的舂手放到臼中,起身离开,便跟着站起来,转头后,甄林嘉的身影已经消失,林桃走到屋门望着正在用勺子搅拌锅中汤药的萧东喊:“你到底对我家教主做了什么?”
萧东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见着林桃,嘴上说:“我没做什么啊?”
“那为什么教主扔下臼就跑?!”林桃走进萧东,虽然她打不过萧东但这并不影响林桃心中那份替甄林嘉感到难受的心理。
“你是说教主走了?”萧东难以置信,话没有过脑子直接开口说,“你是说教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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