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息?”荣三秋未曾听过不息这两个字,“不息是谁的?!”
“听说是魔教教主丈夫所拥有!”
荣三秋的心彻底瓦碎,曾经的曾经她想效仿前朝的女皇帝吕茜,可是现实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荣三秋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躺进了椅子中,有气无力的声音令人心疼,她说:“既然你与本宫都没有信心,直接投降吧!”
投降二字若是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会遭到剧烈的反对,而本该说出反对二字的大臣却一个个先国家而去,说来可笑,却是现实。
高明晗站起身,心里已经说着同意,却开口说:“不行,大安近二百五十年的历史,到了我们这一辈怎么能够轻易说放弃?!即使史书记载大安的最后那一刻,我也要成为大安历史所记载的最后一个人名。”
荣三秋被高明晗这一番话激励到,她既然是大安的太后,儿子又是大安的皇帝,就应该与命运抗争到底。
“甘城或许是不息的最后一个目标,我已经决定将所有的兵力都调到甘城来,决一死战。”高明晗似乎认清了现实。
柴旦收到了自己两个儿子的信,匆匆看完之后立刻起身去见萧东。
柴旦是在萧东婚礼那一天到达姚城的,他来的十分不巧,正好是当天子时,陛下与娘娘的婚礼早已经在洞房中了,因此刘云解匆匆将他安置在秾娇中住着,现在的秾娇已经成了不息皇室以及各位臣子的住处。虽是风流场所,可因着日渐严肃的气氛淡去许多。
四座城市,士兵操练的事情逐渐紧张,甄林俭杜卜生文肃杜城薛素公都加入其中,期间有三个大安太守投降,在薛宝城的建议下这三个太守被带到了练兵场。
一个人即使表现再出色,也不会使敌人感到恐惧,如果一群人发出一个人的声音,那才是最为可怕的,万众一心,上下默契,即使站在原处不动,也会引起多人的联想,而这个联想并不会往好的方向去,即使刻意往坏处想,也会忍不住在坏的中途转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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