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卜生知道这个理,只是心中涌起的那股强烈的欲望令他心火熊熊燃烧。

        萧东对于杜卜生遣人送来的消息很是激动,但现在的他已经学会了什么是处事不惊,这件好处他觉得应该好好感谢柴旦,如果没有上次的巧合萧东的决心毅力不会强烈。人总不喜欢自己在人前出糗,可是人只会在强烈心理冲击下选择改变,这是心理承受说的过去的人的选择,还有某些无法言说的悲剧。

        柴旦这一次并未匆匆分享心中的内容,他不急不慢的将信纸上的信息一点点消化,好消息,非常好的消息,可是经历上一次的信息带来的冲击柴旦显然要冷静许多,他将信按照原来的方式叠好放进信封,在这里,他借着家仆的力量来到屋外,依旧是坐着肩舆。

        “请陛下安!”柴旦虽然年迈但说话的声音仍旧中气十足。

        萧东放下手中的信,从一堆折子中偏过头望着柴旦,立刻站起来,三两步来到柴旦身前,将人扶着说:“丞相快些勉礼,我不是说过了吗?在我面前无需行礼!”

        柴旦略微缓慢的动作起身,萧东将他扶到椅子前坐下,柴旦稳稳坐在椅子上说:“礼不可废。”

        “礼数都是人规定的,可也得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变通!”萧东微微表示生气。

        柴旦只感觉到心中有暖意流淌,喝了杯茶,才想起此行的原因,匆匆将信递给萧东,说:“这是杜将军送来的信,请陛下过目!”

        萧东匆匆接过信,拆开洗洗看着信中的内容,得意的笑容,大笑之后将信放进信封放到柴旦的怀里说:“大安已无,自此这片广阔的疆域全是不息的土地,丞相,由您决断哪些人该留哪些人该杀!”

        薛素公早先便与萧东商量过不息皇帝应该住在什么地方,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拿不出好的想法,因此搁浅,如今不息占领了整个大安疆域的事已经传遍,薛素公便趁着一个黄道吉日来见萧东,准备再问一问详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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