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讯问就彷佛鬼打墙。
李思翰来来回回就是否认犯案,不断要求要把骨架还他,他要回去作画。
王刑警此时听得暴躁,一副要揍人的样子,谢有良赶紧拉住他。
让对方坐下後,谢有良猛然问了个先前没问过的问题,「你说你是作画,所以那些人,包括苏筱萃对你来说都只是素材,你是这个意思吗?」
李思翰停住了自言自语,但也没有回话。
谢有良继续问,「但你这麽坚持要把苏筱萃的骨骸带走,表示她是特别的吧,她跟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样?」
李思翰沉默很久才开口,「全部,其他人是材料,可她本身就是画了,她的五官是最适合展现恐惧的,我一看见她,就觉得画成真了,我只是让她重新展现她该有的样子,并且要让作品圆满。」
王刑警又觉得他在发疯。
谢有良却品出了不同的味道,「所以你观察她很久,想要靠近她?你们有交情吗?」
「是很久了,我大二的时候她来看展览,我就见到她了,她很喜欢我的画。」顿了顿,李思翰渐渐咬牙切齿起来,「可是她总是跟方睿在一起,总是只看着方睿,就连方睿模仿薛利画的画她都赞赏,凭什麽?」
谢有良追问,「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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