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作为半个道家别脉,便客客气气与眼前李希圣,打了个道门稽首,“见过大掌教。”
李希圣直腰后,微微侧身,不受此礼,笑着摇头,“暂时依旧不算,何况以后也未必能算。”
汉子直言不讳道:“大掌教既然找上门来,就应该算出了早年算计大掌教与福禄街李氏子孙之人,正是我。不知此次前来,是问罪,还是……问道?”
李希圣笑而不言,转头看着那个腰间悬挂一连串小葫芦的年轻人,其中两枚,与道门是有些渊源的。
至于是否讨还回去,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早年关于一张弓,引来后世三教贤人的各有说法。
到底得失在何人何地,其实都是一个道理。
遗留在浩然天下的九枚养剑葫,在他李希圣“昔年与今年”两个人看来,都还是一样。
李希圣对那汉子说道:“只是确定些事情,以后再与先生论道。”
汉子笑着点头,“求之不得,太多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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