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钱好奇问道:“你为何如此怕他?”
它伸出手,“再来点漱漱口。”
裴钱从咫尺物当中取出一壶酒,搁在桌上,推过去。
它一口饮尽,叹了口气,“还是不够壮胆,不敢说啊。”
裴钱说道:“不想说就算了。”
它感慨道:“陈平安把你教得很不错唉。”
一个人的气清气浊,其实就看有无一颗平恕心。
裴钱笑道:“凑合。师父教了十成的好,我只学了二三成。”
它突然一拍桌子,恼火道:“小姑娘家家的,你干嘛学我说话?!”
裴钱第一时间就伸手按住桌面,免得吵醒了小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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