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被均匀推开后,他的屁股彻底成了两团熟透的红灯笼,?又大又圆,?又烫又肿,?表面泛着油亮的光,?轻轻一碰就疼得他直抽气,却连一点破皮都没有。
老太爷走上前,用拐杖轻轻戳了戳那两团肿得过分的臀肉,满意地点头:
“这才像叶家私生子该有的样子。?明天开始,每天早中晚各二十藤条保养,颜色敢淡一点,就加倍。?今晚跪祠堂门口,屁股朝外,让所有下人路过都能看看,私生子的屁股,是怎么红着、肿着、烫着,换一口饭吃的。”
叶修文被拖到门口,跪在冰冷的台阶上。?夜风一吹,那股又痛又肿又热的灼烧感更清晰了,?像有无数只小手在臀肉里揉,在臀缝里挠,在小穴边上轻轻刮。?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屁股高高撅起,?红得刺目,?肿得夸张,?烫得吓人,?一动就疼,一动就热,一动就让他想起自己到底是谁的狗。
叶家西厢·痒膏之夜
惩戒完的当晚,叶修文被拖回那间狭小的储藏室。
他的屁股已经肿得像两只熟透的大红桃,滚烫、紧绷、油亮,连轻轻碰一下都疼得他倒抽气。管家却没打算让他休息。
“趴好,把腿分开。”
叶修文被按在一张特制的木箱上,箱子只有上半身能伸进去,下半身完全露在外面,屁股正好卡在箱盖的圆洞里,动不了也摸不到。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背后,双腿用铁链固定在箱子两侧,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献祭一样对着房门。
管家拧开一小罐淡粉色的膏体,气味甜腻得发恶。他用两根手指挖了厚厚一坨,先涂在叶修文滚烫的臀峰上,再沿着臀缝一路往下,最后把剩下的一大半都抹进了那已经红肿的小穴里,抹得满满当当,连穴口都鼓起一圈粉白的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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