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看向他，再次问道：“那依你之见呢？”
选择权被抛了回来，墨宝反而怔了一瞬。
他自然有他的骄傲与算计，但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器灵。
程如风就算不征求他的意见，只要契约还在，他其实也没办法反抗。
他想怎么样？
第一当然是找到真正的极乐教传人。“传承”是他作为镇教之宝与生俱来的使命，是刻在他灵识最深处的执念。他承载着极乐教的荣耀与骄傲，绝不能让它就此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其次，就是真正修成人身，成就大道。他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摆脱依附于法宝存在器灵之身，成为一个真正的修士，逍遥于天地之间。
但极乐教被覆灭，他被镇压数千年，又机缘巧合落在了程如风手里，这些日子以来，他也知道外面是什么形势。
天地异变，魔族式微，他再找个别的主人，也未必比程如风更好，至少——程如风资质虽然差点，但这么短时间内就要准备结丹，他也得承认，她的确是个“潜力股”。
何况她好歹修行《万欲归流经》，又有“焚心欲火”，若是到元婴还能保持这个势头，倒也不是不能算作传承候选人。
另一点，他现在已经确认“墨渊”确有其“人”，那就是他未来要努力的方向。而要找到墨渊，总归也还是要落在程如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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