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细软,他稍用力就能折断。

        英俊凌厉的脸上浮起恣nVe的笑意,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随意扯松了军装的领带,然后手伸向腰带。她心往下一沉,预感到了他要做什么。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爬到他脚边,柔顺的鸦发垂散在地,拽着他的K角,涕泣和cH0U噎中,用嘶声气音和混乱颤抖的手势,乞求他放过阿列克谢。

        仰视的角度放大了她和他之间T型的差距,束腰修身、版型挺阔的深sE军装将男人身型的优点展露无遗:JiNg练优雅的腰身、劲长有力的双腿和手臂、强劲健硕的x膛和臂膀,一切都暗示着骇人的强悍劲力。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掐Si,像捏Si一只蝼蚁那样简单。

        但她已经完全忘了恐惧。

        她说,只要他放了阿列克谢,让她g什么都可以。

        男人止住了解开皮带的动作,低头睥睨了她片刻,眸中的Y寒凶戾让澄澈的蓝灰几近墨sE。

        “为了那个小杂种,什么都愿意?”

        她忍着屈辱,用力点了点头,眼里的光卑微乞求,好像穷途末路之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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