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弥漫着披萨和香草味蜡烛的气息。
布兰比康那先到，已经在塔莉莎的房间里安营扎寨了：披萨盒敞开放在床上，面膜摊在床头柜上，护手霜、足部按摩器和一碗爆米花像祭品一样摆放着。她慵懒地趴在塔莉莎那蓬松的粉色被子上，金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捏着一片意大利辣香肠披萨。
塔莉莎盘腿坐在床尾，已经换好了睡衣，脸上敷着一张面膜，看起来像个友善的幽灵。
“他来了！”当康那出现在门口时，布兰尖叫道，“今晚的主角！曼哈顿情圣！画廊里的‘男公关’！”
“我要走了。”
“回来！”塔莉莎朝他扔了个枕头。“你身上有股怪味。去洗澡。然后回来接受审问。”
“我没怪味。”
“你身上一股油炸锅和工业清洁剂的味道。去吧。现在就去。我们在这儿等你。”
康那照做了。
浴室里还残留着刚才有人洗澡留下的水汽，镜子上蒙着雾气，空气中浓郁地弥漫着香草味沐浴露的芬芳。他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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