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膀胱发出了强烈的信号。
这种压力已经积攒了好几个小时——从晚餐高峰期的最后几桌客人,到清理工作,再到坐地铁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忽略它,把它抛诸脑后,因为当时太忙、太开心了,无暇顾及。但现在,独自站在安静的浴室里,门已锁好,再无琐事分心,那股急迫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桶前。手忙脚乱地解开拉链。瞄准。
尿流湍急有力,冲击着瓷器内壁,康那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那声音强烈得近乎有些尴尬。以他那小小的容量来说,他憋得实在太久了。压力不断释放、奔涌而出,他一手撑着墙壁,任由这一切发生。膀胱里的积液化作一股绵长而稳定的水流排空,释放带来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
该死的、小小的膀胱,他想。还有那该死的、不好意思开口上厕所的羞怯劲儿。
但如果索南在身边,肯定会察觉到的。索南总是能注意到这些。早在巡演开始前,索南就带他看过员工洗手间,告诉他随时可以暂停休息,让他觉得自己的需求并不是什么负担。
康那冲了水,洗了手。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水汽笼罩的自己——轮廓如幽灵般模糊不清。
“我要嫁给他,”他对镜中的倒影说道,“我知道这很疯狂。我知道我们才在一起一个半星期。但我就是要嫁给他。”
镜中的倒影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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