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康那附和道,“真的是这样。”

        接着,他向她们讲述了展览的事。讲到了那场私人导览——空荡荡的展厅里只有他和索南;讲到了那些雕塑——阿玛拉·奥孔克沃的青铜螺旋体、大卫·陈那些由废旧机器改造而成的充满愤怒感的作品,还有几位他记不太清名字的玻璃艺术家;他还讲到了莉迪亚·沃斯以及那座让他落泪的大理石雕像。

        “我在他面前哭了,”康那说,“就在展厅中央。我一看到那座雕塑,就……情绪失控了。他拥抱了我。他告诉我,我的情感是一种天赋。他说我能看到别人忽略的事物,而这种能力比任何学位都更为难得。”

        拓丽揭下了脸上的面膜。她的脸蛋红润光泽,眼眶有些湿润。“康那。”

        “我知道。”

        “他没让我觉得自己很蠢,”康那低声说道,“关键就在这儿。他懂的特别多——艺术、电影、音乐,什么都懂——但他从来没让我觉得我比他差。他把我当成平等的伙伴。觉得我的想法很重要。觉得我值得被倾听。”

        “好了,”布兰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好了,情感冲击到此为止。跟我们说说做爱的事吧。”

        康那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来嘛,”拓丽软磨硬泡道,“你一进来就在脸红。肯定发生了什么。什么劲爆的事。”

        “周五晚上,”康那嘟囔着,“我们做了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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