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华夫饼?”
“想你。”康那脸颊泛红,但目光坚定地迎向索南。“想着我有多迫不及待想看到你撑着那把滑稽的彩虹伞,从地铁站走出来。”
索南低声笑了起来,笑声温暖。“滑稽?我得告诉你,这一路上至少有四个陌生人夸过那把伞呢。”
“确实值得夸奖。”康那咧嘴一笑,在桌下轻轻碰了碰索南的脚。“跟我多说说画廊的事吧。照明预算的问题解决了吗?”
索南没有回答,而是又咬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早说过吧,”康那看着他,神情里透着明显的得意,“这是纽约最好吃的华夫饼。”
“你还是说保守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华夫饼。没有之一。无论在哪个城市。”
“这是美英祖母的配方。她——我是说祖母,不是美英——是在法国乡下的一个小镇长大的,小时候就把做法教给了美英。美英来这儿上大学后,因为太想念这味道,干脆开了这家店,就为了重现那种滋味。”
“真是个美好的故事。”
“她本人也很美好。我和费尔南多分手后的那个月,她免费请我吃华夫饼。我想她是看出来我没好好吃饭。”康那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自从那段感情结束,大家对我真的很好。好得让我受之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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