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远给她摸阴蒂,让她放松,但第一次太紧了,飞遥又特别紧张,还是只勉强塞进一根手指,用指腹去寻找让她稍微放松的角度,想多加一根手指,飞遥就喊疼,只好停下。

        飞遥的眼尾已经红了,床头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把她眼里的泪光照得更分明。云行远咬了咬牙,抽出手指,重新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尖钻进那个紧窄入口。

        柔软的触感让飞遥没那么排斥,云行远耐心地舔了很久浅处的褶皱,才觉得里面软了点松了点。

        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才直起身戴上安全套,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痉,抵了上去,顶端刚挤进一点,飞遥就猛地绷紧了身体,“疼——”

        云行远立刻停住,额头上出了一层汗。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不然这次还是用腿吧,以后再说。”

        飞遥却不愿意:“长痛不如短痛,你以后还是要捅我。”

        她的想法直接得多,第一次都会疼,她和云行远反正是早晚的事,这次她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如就做完。

        “你的逼太小了。”他语气愁得不行,又伸手指摸她的阴蒂,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力,慢慢地往里进,好不容易进去了一个头,飞遥就感觉下面被撕开了一样。

        云行远盯着他们结合的地方,里面有血丝流出来了,他心理上的快感很强,甚至想现在就射出来。

        他又往里进,塞进去半根,想稍微动一动,但飞遥一脸难受,他压下心里乱糟糟的想法,问她:“遥遥,很痛吗?”

        “痛死了……”她呼痛的声音都变小了,“先别动。”他真的一动不敢动,两个人就保持着相连的姿势,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云行远被她夹得也进退两难,太紧了反而觉得阴痉发痛。过了好一会儿,飞遥才稍微松了点力气,云行远试着极其缓慢地抽送了半寸,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抽动都让她身体紧绷,却还是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退出去。

        云行远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对她很是心软,但几把邦邦硬,又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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