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漫长又笨拙,并没有电影里那种水乳交融的缠绵,只有青涩的疼痛和小心的试探,两个人都在努力适应对方。
床垫在他们身下发出规律的弹簧声,像是在替这个笨拙的时刻计时。
云行远也没坚持很久,更何况飞遥还不好受,他舔着飞遥的胸乳,抽送了几下,射了出来。
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紊乱的呼吸声,云行远慢慢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飞遥哼哼了两声,他把套摘了,擦了擦,又躺回去抱着她亲。
等飞遥缓过劲儿来了,她又冒出来了坏脾气,抄起枕头砸云行远,骑在他身上生气地骂他:“你会不会啊!弄那么疼,废物!”
给云行远骂美了,更别说飞遥那儿还光溜溜地贴在他腰腹上。他抱着飞遥去浴室给她冲洗,热水的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空气变得潮湿温热,气氛也变得温情起来,他的手掌在水流下温柔地抚摸飞遥的下体,给她洗干净。
“一直都很不舒服吗?很排斥?”他的声音被水声压得有点模糊。
飞遥靠在他身上,说:“不舒服,但没有很排斥。”她毕竟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知道第一次很疼。
洗完了澡,飞遥在床上躺了会儿,还是觉得不太舒服,总觉得下体还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有很强的异物感,她本来打算晚上回宿舍,现在回去了肯定也会被看出点什么。
于是在宿舍群里发:“我男朋友住院了,我得陪床,今天不回去啦。”
室友们发了“OKK”、“嗯嗯^ω^”、“注意保护自己哦”。
云行远把她的睡裙手洗了一下,拧干了正要去给她烘睡裙,开门前跟她说:“遥遥,我去烘衣服,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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