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婆婆的松穴和六个人的第二轮群交

        第六天夜里门一开,先进来的是婆婆。她五十岁,已成年,腰粗,裙子底下两条腿分得开,穴口的肉往外翻着一截,一看就是怀过四回、生过三回的。阿泳跟在她后头,襟子撩着,讲:「妈,老板给你留了不辣的。」婆婆讲:「辣不辣无所谓,你把碗端稳,别晃。」

        屋里还是六个人。老周系着红围裙在灶边抹脸,阿黛坐在他矮榻边上脱鞋,阿缸蹲在门槛上歇肩,阿炖杀鱼,阿澄摆碗,阿蒜蹲在灶下烧火。婆婆进门先把裙子往腰上掖了一圈,讲:「你这屋里骚穴的味比鱼汤还浓。」阿炖讲:「已成年都在屋里,味散不掉。」

        婆婆自己走到矮榻边,两腿一分坐下去,脚心朝天踩在阿澄腿上。阿澄跪在她两腿中间舔穴。他舌头细,先舔外两片翻出来的肉,再舔缝,再拿舌尖往里顶。婆婆的穴松,舌头一伸就碰到里头,她讲:「你弟舔你,也舔你婆婆,这叫乱伦。」阿澄讲:「妈,你里头热,比姐的松。」

        阿缸也过去舔,蹲下去就舔,舌头粗,压得婆婆两腿一夹。阿澄掰他的头,讲:「我先来的。」阿缸不讲,把婆婆的一只脚按到自己嘴上,脚心贴着他的鼻子,另一头留给阿澄。婆婆的脚汗味重,她讲:「你俩一人一头,谁也别抢。」

        我从后头操婆婆的骚穴。她穴松,我一根鸡巴进去她还夹不住,抽插起来咕咕地响。她肚子是空的,腰却硬,我一把她胯她就往前送。阿泳在旁边端着碗,讲:「老板,你轻些,她明天还要挑水。」我讲:「她挑了一辈子水,不差这一下。」

        婆婆挨着抽插还讲得清话。她讲:「我怀阿泳男人那回,也是在这屋里吃的宵夜。」阿炖讲:「那这屋认得你。」婆婆讲:「认得,穴也认得。」她一讲这话,穴里就流水,流在我肚子上,烫的。

        老周趴到灶台边,让阿炖翻他。阿炖整只手抹了油,一寸一寸塞进老周后穴,手腕卡在外头,两瓣肉撑得发白。这回老周不叫也不喘,只讲数:「一寸,两寸,三寸。」阿炖讲:「你数什么。」老周讲:「数你几时碰到那一点。」

        阿黛给老周足交。她两只小脚并起来夹住老周前头那根鸡巴,脚弓抵着根上下捋,脚趾头夹着冠头拧。老周讲:「阿黛,你脚心比上回烫。」阿黛嗯了一声,把脚弓往上顶,顶到他大腿根发麻。阿缸挑完水进来,看见阿黛的脚,就把自己的脚伸过去,两双脚心贴在一块磨。

        阿泳把碗放下,自己爬上矮榻,前面接着我的鸡巴,后面让阿炖换了一只手塞进去。双龙入洞,她怀着八个月的孩子,两头一起淌水,水声在灶台边回响。她讲:「老板,今晚别留精在里头,留给我婆婆。」我讲:「她穴松,留不住。」阿泳讲:「留不住也灌。」

        婆婆那一碗不辣的豆腐端在手里,一直没吃。阿澄舔完她的穴,抬头去含她的奶。婆婆五十岁的人,奶子还坠得沉,两条缝里淌的是咸的。她讲:「我儿媳的奶归你,我的奶也归你,这屋里没外人。」阿澄讲:「妈,你奶比姐的稠。」

        阿黛的脚换到阿缸身上。阿缸不说话,把阿黛按在矮榻上,整只手塞进她后穴,鸡巴同时顶进她尿口,双龙一起进,前头后头换着动。阿黛喊:「用就行,别加那个。」阿缸不讲,抽出来,再顶进去,越顶越深,顶得她两只小脚在我背上蹬。

        一轮换完,婆婆的裙子全湿了,贴在腰上。她站起来自己扒到腰以下,裙子卷成一团搁在凳上,讲:「穿着碍事。」她下身光着,穴口一开一合地流水,松得看得见里头的红。阿泳讲:「妈,你给老板看一眼就够了。」婆婆讲:「看一眼不够,让他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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