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着婆婆的腰抽插，她两只脚心踩在我后腿上，脚弓抵着我屁股往下压。阿炖在另一头翻老周，老周的脚心踩在婆婆脚背上，三双脚心全是汗、油、精液。婆婆讲：「老板，你射的时候往我穴里射，我今晚不洗。」
阿澄给婆婆舔穴舔到一半，婆婆自己失禁了。尿从她穴口冲出来，冲在阿澄下巴上，冲在他手背上。阿澄不讲停，含着舌头接着舔，把尿和穴里的水一起咽下去。婆婆讲：「你连我的尿都认得。」阿澄讲：「你是我哥的娘，也就是我半个娘。」
阿泳挨灌精是在第二轮。我掐着她的肚子抽插，她两头夹紧，精从前面往外溢，溢在矮榻上。阿炖的整只手在她后头翻，翻到她叫，叫完穴里又涌出一股精。她讲：「老板，这两孩子今晚跟着挨了一夜。」阿泳讲：「挨就挨，出来都是吃宵夜的料。」
老周最后到。他软在阿缸身上，鸡巴被阿黛用两只脚心夹着，套了十几下才射，射得她两脚直打颤。婆婆在旁边看着，讲：「跨性别的人射起来也这么响。」老周讲：「婆婆，你听惯了就不觉得响。」婆婆讲：「我听了三十年，没听惯。」
阿蒜添完柴又探头。这回婆婆看见了她，讲：「灶下那个，几岁。」阿蒜讲：「十二。」婆婆讲：「十二岁的人，眼睛别学太多。」阿蒜嗯了一声，端着碗从矮榻边绕过去，绕到一半踩着一滩水，阿缸伸手把她扶住，扶完接着操。
阿澄给阿泳舔穴舔到一半，阿泳自己失禁了。尿从她穴口冲出来，冲在他手背上，他含着舌头接着舔，把尿和穴水一起咽下去。阿泳讲：「你连我的尿都认得。」阿澄讲：「你是我姐，你的尿也是咸的。」
老周把阿黛的两只小脚抱到自己怀里，脚心贴着他的胸口磨。他没奶，胸口是平的，磨两下就红了。他讲：「这叫乳交，你记着。」阿黛把脚趾头勾住他脖子，脚弓抵着他心口上下捋，捋得他自己流水。
婆婆给阿炖足交。她五十岁的人，脚板宽，脚心厚，夹住阿炖的鸡巴像夹一根烧火棍。她脚弓抵着根上下捋，捋得阿炖直抽气。她讲：「我这脚挑了一辈子水，夹得稳。」阿炖讲：「婆婆，你脚心比姐的烫。」
阿黛给老周吞精。她不用脚，用嘴，含着冠头一缩一缩地吸，吸得老周穴口一闭一合地流水。老周讲：「慢些，里头跟着动。」阿黛吸完把精咽下去，讲：「师傅，精比汤咸。」
汤锅又烧干了，糊味扑出来。屋里六个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脚压着脚，精液和鱼汤的味散不开。婆婆把那一碗不辣的豆腐吃完了，连汤底也喝干，讲：「老板，明天我还来。」我讲：「来就来，碗给你留着。」
婆婆走的时候把裙子从凳上拿下来，没穿，夹在胳膊底下。她在门口站住，回头讲：「老板，我公公今年七十三，他不来吃宵夜，可他有一只手留在这屋里。」阿炖讲：「哪只手。」婆婆不讲，跨出门去，门外雾大，她的两条光腿走进雾里就看不见了。
火还烧着，屋里白雾腾腾。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讲：「老板，后天添锅，我婆婆说她公公的手比你的会找穴。」我讲：「后天再讲。」阿炖把灶里的火拨了拨，讲：「后天添锅。」雾里全是精液的味，混着一股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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