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灯又拧灭。
「你这一肚子风。」她说,「跟你爹那呼噜一样。」
「她今儿也这么说。」
「谁。」
「柳寡妇。」
屋里静了半集电视剧那么久。电视外头的哭声停了,换成一个男的在说话,说的是卖化肥的。
「巧云。」她忽然说,「今儿下晌我瞅见她从冷库那头过来,手背上有水。」
「天冷洗手。」
「天冷洗手用凉水?」
「她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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