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凉。」巧秀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觉。」
我伸手去搂她,她肩膀一硬,我没搂住。
「你搂我做啥。」
「搂搂。」
「你搂柳寡妇的脚去。」
「我搂的是你。」
「你搂的是我,你晌午在冷库里顶胡三姐,夜里在柴房里顶柳寡妇。」她把被子往上一扯,「你顶谁都是顶。」
「你说话咋这么难听。」
「我说话难听。」她声音闷在被子里,「你嫌难听你找好听的去。」
「我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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