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是小孩子吗?那头送她礼物,看不出任何芥蒂,这头一比一复刻报复,偏偏又一声不吭。

        “嗯,喜欢。”秦槐舒出颤音,承认了。

        许酒在她看不见的身后,表情凝住一瞬。

        这种话只是调情放松用的常用语句,她没想到怀情会正经回答。但她再怎么样经验技术都不错的,因此不带异样继续:“看得出来。”

        说话的时候,她极其恶劣地将一个脑瓜崩弹在了不该弹的地方,收获了女人倒抽的一口凉气。

        约调就约调,做就做,话里话外一直撩拨她算怎么个事儿?

        许酒内心是抗拒的,但性格注定她不会让对方难堪,所以通过言语动作表达。

        没再怜香惜玉,一套下来,该打的,不该打的地方全挨了,以至于秦槐不得不出声,她个人对出声没什么障碍,痛就叫,爽就喘,她尊重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身后,许酒同时克制着呼吸,按下心里的涟漪,但微微发烫的耳朵是按不住的。怀情的声音极度符合她的偏好,不管是喘息或呼痛,全踩在她敏感的神经上。也是一种生理性的喜欢,这种喜欢无法被抗拒。

        声音落进许酒的耳朵里,像是有人拿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她耳后的敏感部位,呼吸似乎就紧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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