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但耳朵越来越烫,耳尖往下漫到耳垂,再漫到耳后。
喝酒助兴助得有点彻底,许酒看差不多了,开始脱衣——脱她们两个人的。
于是,她自己身上只剩内衣裤,怀情身上只剩内衣,还有脚上的高跟鞋。
算起来,眼下才是她第一次作为主动方和怀情发生关系。
和上次的猜测一样,对方的确做了脱毛,私处干干净净,现在因为动情,湿漉漉的,许酒只要轻轻一碰,就敏感地往里吸。
还挺可爱的。她想。
一开始不可能直奔主题,她习惯先体外,让对方的身体充分兴奋放开,才会到进入的那一步。
大家都是女人,前戏做足才能爽到。
许酒干脆地直接俯身,另一只手探入对方口中,按着她的舌面。
“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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