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竹酒,你烦不烦人?”

        然后裴钱就看到那个家伙,坐在门槛那边,嘴巴没停,一直在说哑语,没声音而已。哪怕裴钱故意不看她,她也乐在其中,若不小心看了她一眼,就更带劲了。

        裴钱无奈道:“你还是重新说话吧,被你烦,总好过我脑阔壳疼。”

        郭竹酒突然说道:“如果哪天我没办法跟大师姐说话了,大师姐也要一想起我就一直会烦啊,烦啊烦啊,就能记得牢些。”

        裴钱看着那个脸带笑意的小姑娘,怔怔无语。

        一袭青衫站在了门槛那边,他伸手示意裴钱躺着便是。

        陈平安坐在郭竹酒身边,笑道:“小小年纪,不许说这些话。师父都不说,哪里轮得到你们。”

        这次郭竹酒回家,不再是一个人走街串巷瞎晃荡,不再是在那玉笏街邻居府邸墙头上当只小野猫,因为身边跟着师父,所以显得格外规矩。

        有个相熟的少年趴在墙头那边,笑问道:“绿端,今儿咋个不过关斩将了。我这两天剑术大成,肯定守关成功,必然让你乖乖绕道而走!”

        郭竹酒抬起头,一脸茫然道:“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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