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甄林嘉,面对某种未知已知结合起来的情绪纠缠,便是害怕,萧东将空气微微冷下来之后,直接说:“挺好的,只可惜我还在伤中,对不起。”

        “你这说的什么话?”甄林嘉总觉得萧东好像察觉到什么,看不透捉不住,甄林嘉也觉得害怕,心中便有些不好受,忽然想起一句借酒浇愁,便想着去秾娇。

        薛素公少在秾娇见到甄林嘉,甄姓并不常见,但不是没有,有的家族也会选择改性,因此倒也不避讳,从办公楼下来刚走到鸠巢门口,便在大厅处看着一个熟悉的人,薛素公挥挥手将身后两个丁仆在门口等着,抬步走到甄林嘉所在的桌子边。

        甄林嘉见着面前的凳子坐下两人,不屑的抬头望了薛素公一眼,继续低头喝着闷酒,甄林嘉不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字,只不过喝起来喉咙不辣,还有股轻微的香气在唇齿之间留存。

        薛素公见甄林嘉喝着起劲,伸手将酒壶的肚子里握住,对着甄林嘉说:“甄小姐这酒你也喝了五壶了,酒喝多了对身体可不好。”

        甄林嘉手拿着酒壶把手,双眼不悦地望着薛素公,十分不爽的说:“我的事你敢管?”

        薛素公微微一笑,淡淡的说:“甄小姐喝酒大可换一个地方喝,但现在你是在秾娇喝酒,作为当家的我肯定是要管的!”

        甄林嘉拿着酒定定望着薛素公几息,放下酒杯从钱袋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拿起桌上余下的拿壶酒转身就走,薛素公可不要脸,如此之好的巴结时间,可以增加一些存在感。

        “你跟着我干什么?”甄林嘉仰起脖子将酒壶中最后一点儿酒干后,将酒壶随意的放在桌子上,薛素公见了马上叫人把酒壶拾起来带走。

        薛素公没回答甄林嘉的问题,而是自己提出问题说:“你有心事,何不与我说说,也许我可以在一个男人的角度解答一下!”

        “你?”甄林嘉不屑的说道,望着薛素公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何妻在第一抹的阳光下醒过来,这一夜是竹溪守夜,此刻竹溪见着何妻睁开眼马上将桌子上早先就冷好的热茶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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