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妻从床上坐起来,接过竹溪递过来的茶杯喝下,对着竹溪说:“辛苦了,去歇息吧,竹音接下来伺候我就行。”
竹溪微微行礼,打开殿门竹音正在外面候着,见了竹溪两人相视微微一笑,阳光再次北门隔绝在外面。
“娘娘,侯爷那边来信了。”竹音跪坐在地上,从胸袋中掏出信封递上去。
何妻将散在胸前的头发撩到背后,右手拿过竹音递上的信说:“你去准备一下,午时左右随本宫去泰安殿。”
竹音行礼离开,何妻才将信封打开看,匆匆浏览一遍,冷笑,自言自语说:“不愧是我的弟弟,这江湖果然动荡了,当初就不该插手的啊!”后悔后悔有什么用?!何妻再次冷笑,过去的事已然发生,现在却是真真正正的存在。
泰安殿,高炆仍旧躺在床上,跟等死没什么区别,要说对天下事最不关心的便是高炆,现在的他怕是连一个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陛下,皇后娘娘来了!”高小春的声音再一次在殿门响起。
阳光从窗棂中偷过来,高炆将身子转过来对着殿门,轻轻说:“不见!”
何妻早就猜到高炆会这么说,但是何妻是谁?!何妻走上前径直将宫门推开。
“娘娘不可啊!不可!”高小春焦急的声音响起,却拦不住何妻的脚步。
高炆大概也能够猜到何妻会直接闯进来,因此也做好了准备。
何妻走进来,高炆看见了,没有赶她走,而是对何妻身后的高小春说:“下去吧,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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